主教大人已经快步出去。格雷特向前,他也向前;格雷特转弯,他也转弯;格雷特和伤者、另一个老头儿进了一间房,他也理所当然的跟了进去,一屁股坐在那儿,就不打算起来了。
这样的脸皮厚度,倒让格雷特多看了他两眼:和光头主教差不多了。然而别人之前伸手帮忙,他现在也不能过河拆桥,只向主教大人微笑了一下,就把手里的铜盆放到桌上:
“治疗很成功。您的儿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有些后续问题需要注意一下。首先,因为铁杆捅穿了肾脏,我们不得不将肾脏摘除……”
战神主教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房间里,术后谈话与科普宣教,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房间外,嘈杂的喧嚷声渐渐安静下来,船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大副没事了吧?”
“应该没事了,能自己走着出来,命应该保住了。”
“那我们能走了吗?”
“还是等一等吧?那个小牧师让我们等他出来的……”
聊着聊着,房门吱呀一声敞开。格雷特脚步轻快的出来,边走边对战神主教道:
“没问题,这伤是怎么治的,回头我就讲给您听。您稍微等一下,我先处理好这些轻伤员。——你们几个,都过来这边坐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