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格雷特的医院,第一天也并没有病人前来。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仍然没有,格雷特倒也不急,笃笃定定,带着学徒们做天花疫苗。
“首先,为了避免大家感染天花,我们需要先行接种疫苗……”
格雷特一挥手,两只披了护士皮的骷髅兵一前一后,牵着一头牛进入庭院。站成两排的学徒们,立刻起了一阵骚动。
格雷特视若无睹。天花这玩意儿太猛烈了,通过空气、飞沫,病人用过的物品和身上的疮痂,随随便便就能传染。让学生毫无保护地去研究这个,那是犯罪,那是杀人!
“接种很方便的。”格雷特笑眯眯道:
“用这头牛身上的痘疱浆液,注入上臂肌肉,只要一点点……大概十天之内,会有一点轻微的发烧症状,痊愈以后,就再也不会得天花啦!我前些天尝试过的!”
里昂·卡洛斯十分给力,走遍乡间,真的找到了症状对路的母牛。格雷特做过验证实验,确定这玩意儿真的是牛痘,迫不及待,就给自己接种了一遍。
呜,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哪怕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各种疫苗,速度接种起来啊!
下方一片寂静。片刻,一只纤细的、有力的胳膊,高高举起。格雷特顺着手臂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医疗系过来的学徒踏前一步,满脸认真:
“可是先生,您怎么确定,这头牛身上的痘疱浆液能用?——有些痘疱差不多的母牛,弄在人身上,人还是会得天花!”
“说得好。”格雷特笑眯眯点头。当年天花疫苗的发现者,爱德华·詹纳,就遇到了这个麻烦:有些长痘的牛能给人提供保护,有些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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