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大法师默不做声地听他们抱怨。听了大约能有一刻钟,拿起咖啡勺,敲敲杯沿: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除军队、城卫军、学院等组织接种之外,市民自发接种疫苗7728份。筹集资金,不算议会贡献点,总计15275金币。”立刻有人应声回答:
“原本计划是,下月初开始推广每人1银币的接种,同时,推开强制全民接种。但是现在,资金仍然有大半缺口,民众的抵触情绪也很大。”
“阁下,我们真的要全民接种吗?”
“是啊!”这个问题在会议室里炸起一团疑问。仗着法不责众,从应急管理部的行动人员,到市政厅的文职办事员,人人叽叽喳喳:
“那些人不想接种,就让他们去好了,反正得了天花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这个纯粹是漠不关心的,反正自己带家人都已经安全了;
“还有那些贫民,就算不死在天花上,也会死在别的事儿上面。值得议会强制通过法令,非要把他们抓出来接种吗?”
这个是一线行动人员,深知这工作量有多可怕的;
“就算要卖疫苗,卖出那么多,也该赚够了吧?那些穷鬼,一个月攒不下五个铜子儿的,犯不着在他们身上榨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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