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胎粪!
没错了,到直肠盲端了!
格雷特右手食指微屈,藤蔓尖端停住,盘绕一圈,做了一个小小的标记。随后,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碧绿光滑,如发丝般粗细的藤蔓,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十根藤蔓如同一张细腻的蛛网,轻轻张开,将微微鼓动的直肠盲端包裹在内。
格雷特吁了口气,睁开双眼。
“好了吗?”
“完成了吗?”
几个声音争前恐后地问。格雷特无声摇了摇头,垂下目光。胸口插袋里,橡木杖伸出一条树根,从他的空间袋里取出一只小瓶,送到他唇边。
格雷特珍惜地喝了一小口。一股清凉的感觉冲上脑门,他精神一振,感觉自己一下子精力无穷,对藤蔓的操控,也越发灵敏了一些:
白天已经做了一场手术,大半夜的又来一场,没有精神力补充剂,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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