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征得他的同意,仔细检查了一下年轻女子躯干部位,没发现内脏破裂的可能,便匆匆出去验血。赛贝什子爵在床头坐下,抚摸着血奴冷冰冰的面颊,轻声叹气:
“好啦,特蕾莎,你乖乖听话,我以后再也不吸你这么多血了。那个尤利娅不是好人,她的血奴,你见了面就走开,不许说话……”
特蕾莎怔怔地仰望着床顶,脸色僵硬,一言不发,只偶尔瑟缩一下。赛贝什子爵又哄又劝,又是抚慰,说了好一会儿话,才闪开位置,让格雷特过来输血:
“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
“这样就能没事了吗?”
“没事了。”
“需要再多输一些血吗?”
“不用了。血压已经回升了,让她休息,静养,注意补充营养,两个月内,无论如何不能再吸血了……”
格雷特机械地完成工作,机械地收拾好工具,机械地下达完医嘱,起身就走。这次治疗真是太不愉快了,无论是请他的人,还是被治疗的人,哪儿哪儿都让人心塞。再也不想来了……
他一走,赛贝什子爵也自去寻欢作乐。只有特蕾莎静静地躺在床上,神色淡漠,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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