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手忙脚乱,把毛毯和毛线卸的卸,藏的藏。刚刚藏好没两天,黑骑的铁靴,就踏破了作坊的大门:
“有人举报,你们作坊在为异教徒生产东西?”
带队的是一个黑衣黑甲的骑士,一张脸掩在头盔和面甲当中,看不清长相如何。他一手按剑,环顾一圈周围,随手一挥:
“搜!”
“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搜!库房墙壁,密室,地窖,屋顶,全都不要放过!”
裁判所骑士,和他们带来的卫兵、打手、各色各样人等,轰然散开,挖地三尺。老柯里颤颤巍巍,上前讨好塞钱,却被一个卫兵毫不留情地搡到了织机架上:
“滚!我们是为了维护主的荣耀!不要用肮脏的金钱玷污我们!”
一顿搜查之下,藏在房梁上的毛毯,藏在床褥下的毛线包,纷纷被找了出来。随即铁链叮当,老柯里和老妻,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全家老小,四个雇工,全都被锁了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一直虔诚信仰光辉之主!大教堂里,年年有我们作坊送的毛毯!我孙子在大教堂跟着鲁德神父读书——”
拷打,逼问,勒索。等一家人好容易保住性命,拖着半残的身子被放出来的时候,家宅,工坊,织机,所有的一切,全都落到了别人名下。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老柯里瘸了一条腿,脸上多了一大片烙铁烫烧的痕迹,狰狞可怖。他咬着牙,拄着一根拐杖,一步一步往大教堂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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