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诺伍德法师用精神力拉出银丝,他已经可以同样用精神力牵引玻璃溶液,又快、又均匀地附着上去。两人联手,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做出一件屏蔽服来。
然后,裹上,继续挨炸。一件屏蔽服,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之下,大概能管两天。
就,非常之惨烈。
两周的苦练之后,格雷特终于再一次站在了手术台前。面前四仰八叉,绑着一只两百斤重的、已经可以出栏的肥猪。
格雷特亲自握着手术刀,沿着肥猪颈根部横纹,切开长约4.5到5厘米的切口。
切开真皮层后,小心地用随时可以发动治疗术的秘银刀,将深层组织逐层切开,直至颈阔肌下层的疏松结缔组织。
“格雷特,今天你要做什么?”
赛瑞拉站在手术台对面,一边给他递手术刀、控制法师之手拉钩、调整无影灯的方向,一边好奇地问。格雷特微微抬头,在口罩和手术帽下面,向她弯了弯眼角:
“我尝试一下,用精神力引导保护能量,覆盖臂丛神经。如果臂丛神经能处理,脊椎神经根,应该也能处理?”
“喔……”
赛瑞拉小小声回答,跟着就龇牙咧嘴,做了一个鬼脸。她为格雷特做助手的时候背过图谱,臂丛神经那一堆玩意儿,麻烦得一塌糊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