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小时,一群黑衣人赶到。兵分两路,一路捂着鼻子进入警戒线,开始登记流民的相关信息;另一路凶神恶煞,开始从医院对面向着流民们来的方向,挨家挨户敲门:
“出来!出来出来!——你是不是住在这里的?”
“你家几口人?”
“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什么都没有?你是猪吗?!”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当中少不了一些砸倒木门、踢碎坛坛罐罐之类,贫民窟的居民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然而,这看似无趣的举动,还是惊动了一拨人:
“可恶!动作那么快的吗?”
一间破屋里,埋伏了半天一夜的两个男子骂骂咧咧,掀起地板,快步走下。地板盖合上,后面那个在一片黑暗之中,捏了捏自己衣领内的徽章:
“一点都不像那个小法师会做的事!咱们要是撤得慢了一点,真能被兜在这里!”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咱们已经看着那些人被医院接下了。”前面那个捏着鼻子往下水道里走,瓮声瓮气劝他:
“回头把这些消息交出去,要怎么煽动,就是上面的事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