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了。总不见得让产妇出医院门就饿死,婴儿跟着饿死在产妇怀里吧。
除了贫苦产妇,连医院里干活的护士们,情况也渐渐不好起来。这天格雷特做完一场手术,从产科楼走向后面训练场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有人吵架。
有人怒斥,有人哀求,有人旁观,有人纷纷议论。妇人的声音尖利高亢,音调比男子要高了很多。格雷特缓步走了过去,没多远,就听到人群里叫骂不绝:
“小偷,贼!贱货!娼妇!不要脸的东西!”
“你才不要脸!你个泼妇——”
骂声、吵嚷声、议论声,乃至动手抓头发扇巴掌的声音,混成一团。格雷特微微皱眉,走到人群附近,提高了声音:
“怎么回事?”
不知道医院里需要安静吗?
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没有脱口斥责。身为法师,身为医院院长,他对这些护士、洗衣妇具有近乎无限的权力,随便一句话,让谁滚谁就得滚。
越是如此,越要谨慎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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