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水仙花徽记的轻便马车快速前行。没多久,街边那栋小楼顶上的白底红十字旗,已经哗啦啦地在空中招展着,鲜明映入眼帘。
再往前走一段,小楼门口,野蛮人护卫一字排开,簇拥着一位年轻的施法者。一身古怪白袍,对开襟,单排扣,左下方、右下方、左胸口,各有一个大大的口袋。
谁家的法袍是这样式样的?萨莉亚嬷嬷搜索了一下记忆,不得要领。魔法师们要么穿圆领长袍,要么穿燕尾服之类的时尚衣着,八大派系,都没这种式样……
再仔细观察,那位施法者在白袍里面,只穿了一件V领的深绿色单衣。质地粗劣,剪裁一言难尽,审美……没有收腰,没有勾勒身材,根本就是个口袋。
即便如此,也没有影响他在这里的地位。保安们身后,十几名施法者依照等级,站成两排。每个人都穿着那种古怪的白袍,其中有一半人,连单衣的式样都一模一样。
看来是医疗所的制服?
萨莉亚嬷嬷暗自思忖。楼门口的野蛮人护卫虽然排成一列,却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见马车过来,还有人专门过来引导。
究其原因,是黑色马车流的对面,耀武扬威地停着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马车前,两个女魔法师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对面大骂:
“自己心窄就滚回去死!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更不要来折腾治疗者!给你老婆接生,还接出毛病来了!@#%&……”
所以是接生的缘故吗?萨莉亚嬷嬷礼貌地向野蛮人护卫点了点头,扶着学生的手下车。她隐在野蛮人身后,好奇观看。前方吵架仍在继续,男方亲属吵不过,干脆指挥乐队,加大音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