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周围,这似乎就是个石块和土坯建造的茅草房子,纸糊的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全靠灶台隔墙上放着的一盏松油灯提供微弱且呛人的照明。
“我昏迷了多久?”卫燃回过神来问道。
“昨天被抬回来的,现在天都快亮了。”高粱杆儿答道,“你还能爬起来吗?”
“我试试,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卫燃说话间,已经扶着炕沿爬起来,接着又扶着房梁柱子站了起来。万幸,他似乎并没有脑震荡的征兆。
“我的腿保住了,命也抱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