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戴好了礼帽,卫燃看向赶车的人,却发现这车夫竟然是董维新。
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山路泥泞不堪,路边的草木还挂着水珠,显然是才下过雨。
此时此刻,这条路上除了他们这辆骡子车就没有别人。
再看骡子车上,厚实的麦秸上额外铺着一层潮乎乎的草帘,但在这两层柔软的铺垫之间,他却能隐隐的摸到似乎藏着什么。
除此之外,在手边的位置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皮以及一把黑乎乎的铁壶。
“前面就是南口了,咱们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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