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黄沙中,两匹鬼子的军马拉拽的架子车依旧跑的飞快,但周围扛着枪跟着跑的几个汉子却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四爷,歇.歇一阵儿哇!”
其中一个汉字气喘吁吁的说道,“跑跑不挪咧,实在是跑不挪呀!”
“不能歇咧!保不定鬼子要追上来呀!”
驾车的四爷嘶吼间已经跳下来,“上车来,轮换着喘口气哇!”
闻言,那名汉子跌跌撞撞的跳上了车,紧跟着,四爷在将赶车的鞭子给他之后,又将另一个眼瞅着跑不动的汉子赶到了车上。
“四爷,咱还有多咱能到潼关嘞?”坐在车上的跛脚少年用浓厚的豫省口音问道。
“还得走三天,少咋说得三天咧!”刚刚跳上车的一个汉子近乎绝望的哀叹道。
“都加把劲哇!过了潼关就能活咧!”四爷一边跑一边鼓励道。
只是,他终究不年轻了,体格也并不算健硕,这才几步路就已经开始喘了。
“起先咱压根就不该过潼关来赈灾!这一路,除了这几个娃,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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