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嘞枪咋打嘞恁准?”何满仓追着问。
“腿上叫鬼子捅了一刀,还没好利落嘞。”
王诚说着,已经扯起裤腿儿,展示着腿肚子上已经结痂的贯穿伤,他能活下来,属实算是命大。
“这枪……我跟住俺爹练嘞。”
王诚继续解释着,“俺爹是给地主看住粮食打野猪嘞猎户,我自小就帮俺爹扛枪喽。”
“猎户,那不是得成天吃肉?”何满仓说着,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吃肉?猪毛都吃不上。”
李得碾哼了一声,“俺爹也是猎户,跟他爹给一个地主打猎,平常见还得帮衬地主家放牛放马看家护院。就这吧,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口荤腥。”
“这一遭灾,粮食绝收喽,野猪也没喽。”
王诚说道,“俺爹和他爹一盘算,干脆去打鬼子打汉奸嘞,都是打畜生,没多大区别。”
“后来呢?”麦苗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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