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望归照相馆,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树下,翻身当爹的某位前历史学者此时却格外悠闲的躺在一张铺着驯鹿皮的竹制长椅上晒着太阳。
离着他不远的石桌上,不但放着当年从陈广陵的店里买来的一床古琴,而且还放着一套茶具和一个燃着炭火的茶炉。
当然,还有些前几天穗穗从姥姥家的大集上买来的点心小吃。
石桌和躺椅之间,被偷偷带来的贝利亚四脚朝天的躺在满地的银杏叶子上,顺便将硕大的狗头枕在了卫燃的鞋子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家老人想孩子了,但是又担心贝利亚伤着洛洛。
所以在上个周末让他们把孩子送回家之后,也顺便让他把贝利亚这个平时挺讨老人喜欢的大块头暂时带走。
没得办法,卫燃也就只能带着它暂时“偷渡”到不许养大型犬的城里暂时避避风头。
好在,贝利亚已经过了活泼好动的年纪,而且得益于良好的教养,并不会有什么动静就急赤白脸的叫上一阵。
“啪嗒”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卫燃,手里那块只吃了一口的桃酥悄然滑落,刚好落在了贝利亚的胸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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