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卫燃同样摸出个酒壶打开和对方碰了碰安抚道,“以后我们确实会长期在华夏生活,但是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还是经常会见面的。
而且想想也知道,我们的很多合法以及格列瓦那边不是那么合法的业务都需要人,确切的说都需要因塔人,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阿里里重重的松了口气,这不止对他,对整个因塔都是个绝对的好消息。
在和阿里里的闲聊中,这架丑萌丑萌的安74小飞机最终在两个酒架飞行员的操纵之下以一个阿芙汗式降落稳稳当当的开始了滑跑,并且最终停在了一处停机坪上。
“真是吓人,刚刚我都以为要失事了。”阿里里调侃道。
“你最好在我回到飞机上的时候已经酒醒了”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卫燃说话间已经走出驾驶舱,自己打开门走下了停机坪。
“你总算来了,快上车!”坐在一辆地勤车里的季马打着哈欠拉开车门催促着。
“等了多久了?”卫燃钻进车子里撞上车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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