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们?”
阿波利哼了一声,“你们的脑子拿去给那只哈士奇当罐头吃了?”
“最好不是为了我们”卡尔普微笑着抿了一口香醇的果酒。
“我的学生对于极端环境生物学毫无兴趣,但她却对血腥和暴力充满了病态的迷恋。”
阿波利指了指在吧台里忙碌的柳波芙,换上她听不懂的德语说道,“如果不是几次测试都很正常,我甚至怀疑她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有这么严重?”
卡尔普皱起了眉头,“我们是不是要考虑让维克多换一个.”
“不不不,这倒是不用。”
阿波利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你肯定不会相信,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她对维克多崇拜几乎和她对血腥暴力的迷恋一样病态。
简单的说,维克多在她的心里简直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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