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从法国回来之前就已经交到卫燃手里的那块移动硬盘,此时也早就已经通过海拉组织分配到了重生的卡戎和肥料组织的手里。
“开始吧”
喀山,卡班湖畔,图书馆的地下室里,柳波芙代替卫燃,敲打着键盘在一个即时匿名聊天框里发出了命令:“以8解组织的名义,围猎名单上的每一个目标。
以最血腥的方式拷问出他们所有的秘密和财产,把用他们制造的眼睛肥皂寄去他们最在意的家人手里。
我们要成为它们的噩梦,让它们往后余生每次的噩梦里都会出现我们的影子。”
“收到”
这个根本不显示成员信息的聊天框里蹦出了一连串毫无感情的回应。
这一天,散装的欧洲、被人遗忘的非洲、乃至美洲和澳洲,有一个又一个表面上有着光鲜亮丽身份的人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周围人的视野中。
几天之后,一个个国际包裹通过28颗星星链锁咖啡馆背后的隐秘物流渠道被输送到了世界各地,然后又被送进当地的物流体系,以完全合法、来源可查但是却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的方式送到了一个个家庭的门口。
在惊呼声中、哭喊声中,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孔布大网笼罩在了一个特定组织的每一个成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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