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唬不住卫燃,后者反而很清楚,这个面相看起来刻薄的女人后半生再也没有看上过任何一个男人。
她甚至抛弃了作为母亲该有的责任,而把所有关于必须活着的理由都放在了复仇这件痛苦的事情上。
“苏胜男同志”
卫燃挥散脑子里提前知道的悲剧,换了个话题,也换上了更方便对方交流的俄语问道,“看在苏老五的份儿,说说他们两个的情况怎么样?还有,这里是哪?我已经昏睡几年了?”
“没有几年那么久”
苏胜男似乎在一瞬间又恢复了警惕的模样,但很快,她却又放松下来,“现在还是1941年的1月,这里是北野营医院。
你们被救上来是一周前的事情,而且你们运气很好,是被刚好去那边出差的艾米护士救了。”
稍作停顿,她指了指稍远点的刘炮头,“他身上的外伤很多,但是只要不感染很快就会恢复健康。”
接着,她又指向董维新,“他的情况就要严重多了,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腔,而且伤及了一小部分肺叶。
他因为伤口感染死亡的概率很高,而且即便活下来身体大概也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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