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么做的」
埃文斯看了眼一直用眼睛盯着卫燃水壶的阿基拉,最终还是再次灌了一口水,这才接过卫燃的手枪拿在手里,同时将左手伸给了卫燃。
解开纱布看了看已经长死而且拆线的伤口,卫燃点点头说道,「恢复的还算不错,但还是要注意不能碰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用上的药品了。」
「我会注意的」
埃文斯看着缺失了两根手指头的左手,嘶哑着嗓子,开着玩笑说道,「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我要给自己的左手装一个铁钩子,就像16世纪的海盗一样。」「装个黄金的钩子」
卫燃一边帮着对方包好伤口一边哑着嗓子说道,「最好能有个可以藏食物和水的暗格。」
「我会找人好好设计一下的」埃文斯说完,往旁边挪动身体给卫燃让出了位置。
「该你了」卫燃看着靠着船头的阿基拉说道。「能给我一口...」
「不能」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给出了回答,「我们的水也不多了。」
阿基拉张张嘴,犹豫片刻后,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他的一口香烟袋锅,「那么,给..给我些烟丝,总...」
「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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