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卫燃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他没有杀死尹琳妮,终究是看在了隔壁那个孩子的面子上,无论米基塔或者宝利德怎样看待自己,他终究还是做不出在一个孩子面前杀死他母亲的事情,尤其无论这个孩子还是他的母亲都和鬼子没什么血缘关系。
更何况,从另一个层面说,这尹琳妮也着实靠着自己胸前的大累赘忽悠瘸了不少鬼子过来前赴后继的送死,甚至还勉强算是给死了个的鬼子战俘高桥戴了一顶绿帽子。
所以如果这么想,他反倒有些欣赏这个估计多端,偏偏还保留着母性的圣母婊。
至于克雷奇的死,首先589号战俘肯定逃不掉,其次,卫燃也认为,这件事上或许米基塔和宝利德比自己更有发言权和决定权。
拉开房门离开这个温暖的房间,当他从外面把门关上的时候,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尹琳妮也彻底瘫软下来,艰难的挪动到墙角的位置开始了失声痛哭。
至于那哭声里到底是懊悔和幡然悔悟更多,还是庆幸自己还活着的喜悦更多,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片刻之后,同样被绑住的小男孩瓦吉姆,乃至589号战俘也先后被卫燃以及米基塔推进了这个房间,顺便还用毛巾或者抹布堵住了他们的嘴巴,并且往各自的头上包了一件衣服。
再一次关上房门,米基塔点上颗烟调侃道,“我以为你会杀了它们呢,维克多,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三个人?”
“你在试探我?”
昏暗的楼道里,卫燃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同时接过了对方递来的香烟和煤油打火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