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元始一眼瞥来:“你不去,难道又叫为师去?”
在他那些师兄弟跟前藏就算了今日竟藏到祂跟前来了。
祂亲自下山破九曲黄河阵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天数所定,二来也的确是手下门人不中用,这点他也不承认了。
这九曲黄河阵也的确凶险无比,祂的门人里但凡有一个争气点能破九曲黄河阵的又何必让祂一次次亲往破阵了,每次还落得个以大欺小的名声,徒惹人笑话。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作为阐教之主混元圣人,祂岂会没有比肩九曲黄河阵的千般妙术,破阵之法?
只奈何天意所限,无法传给门人,只能看一切一次次的轮回和重演。
又……玉鼎心神一动,抬头望去但见混沌雾霭弥漫,根本看不清自家师父的面容与神情。
师父为什么要说又……玉鼎心念闪动,不过此时不是他考虑这些的时候,只好停下卖惨,老实道:“师尊,非是弟子不去,实在是……实在是九曲黄河阵厉害,徒儿怕是破不掉啊!”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师父传弟子一个破阵的法子或者法宝什么的?”
元始意味深长道:“以前的你不行,不代表现在的你不行,现在的你绝对有了破掉九曲黄河阵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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