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说道：“还有……就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也是在一个学校里。”

        初雪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个学校的校长和我们刚刚去做任务的学校校长似乎是一个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程漠露出复杂的神情，“我从来没有见过校长离开校长室，而且他的高背椅永远都是对着窗外，说话声音就从椅子上传出。”

        “但是我一直都感觉……那个椅子上根本就没有人。”

        初雪却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淡淡道：“你的感觉一向很准，你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昨天……”

        程漠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戴着平板面具男人的过程，神色十分凝重：

        “初雪，我感到那个人很危险，甚至不亚于你。”

        初雪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也认为我很危险？”

        程漠一时语塞，好像不小心暴露了……

        他还没说话，初雪已经说道：“这没什么，我确实危险，力量越强，就越难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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