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把他放到了地上，三个人都放慢了速度，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九号果然就如他自己所言，很克制，只是在距离他们十米以外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那对夫妻毫无所觉，还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东西哄小女儿开心。

        九号就这样默默地跟着他们，大眼睛中不知何时早已盈满了泪水，但他始终没有再多向前一步。

        “这样就好了吗……”墨羽小声问道，小九小小的身影看起来如此可怜。

        “他不想让他们伤心，小九觉得好便好。”程漠微微叹息。

        二分之一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温柔。

        前方，那对夫妻带着小女孩进入了一家店铺之中，小九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程漠和墨羽没有离得太近，毕竟若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他们这么多人在跟踪别人一家三口就有些不太好了。

        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只是小九的监护人在看着小孩子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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