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士知道鱼幼薇对这个妹子极为照顾,无论是身陷平康里,还是嫁入李亿宅,尽管都要克服许多客观困难,她都不曾抛弃这个妹妹。
他只要未绝了对鱼花魁的念想,便不宜得罪闪闪,只能憋得一脸苦笑。
没想到如自己这样名满天下的乐师,也会被一名哑女怼到无语。
这样的平权思维在唐代可不多见,因此虽然这两句话非诗非词,但是却也没有同类佳句与之匹敌,反倒如佛偈一般,惹人深思。
“好,好!这两句机锋的确妙极!陈某人方才的确有些唐突,还望鱼花魁与闪闪姑娘不要见怪。嗯,百合,百合……这个寓意的确不错。回去我定要为此谱一首,用以赞颂那些清高自洁,相互扶持终老的可敬女子。”
闪闪此时并没有料到,她无意间的一句题词,竟然开启了大唐百合文化。
穿越的蝴蝶效应已经缭乱了时空。
家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陈康士依旧按照原先的承诺,陪鱼幼薇在西市设摊揽客。
鱼幼薇宅中那张琴,显然是许久没有经过保养,七弦都有些松弛。
但是经过陈康士的调教,古琴立刻焕发了新生,弦声叮咚,引路人侧耳,燕雀徘徊。
不一会儿,摊子周围便挤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着课程的情况。
听说授课老师是昔年平康里花魁的时候,人们更是兴奋,许多人当场就要下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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