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心里咯噔一下子。
把这茬事给忘记了。
于是他便转移话题说道:“你怎么回事?以前还挺文明的,怎么这会又是逼养的又是狗日的又是他娘的,你是不是也换了个人?”
皮魈急忙解释道:“那没有,我还是皮魈,不过我们一族就是这样,继承了谁的记忆,性情就会跟谁接近一些。这个硬哥是粗人,嘴巴很臭,总是喜欢骂娘,所以我的言谈举止也有他一些习性。”
胡金子趴在树枝上饶有兴趣的问道:“老大,你又使出了地滚雷?刚才我听见好大一声轰鸣。”
云松摆摆手说道:“低调低调,都是基本操作。”
皮魈佩服的说道:“你这个地滚雷可真厉害,这次起大用了,我以为咱俩要进行一场血战,没想到他们连头都没冒就让你一窝端了!”
远处依稀传来嚎叫声。
这是遗皇族的门徒、门客们看到自家老板让人一窝端后的崩溃表现。
此时剩余人的注意力都在塌方的娘子洞口,云松便带人大摇大摆的奔赴老镇。
不必再担心路上的血线蛊,他估计下蛊的人不是那中年俊男,而是待在山洞里的某一位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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