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满脸的血、满身的血啊!那就不是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它、它它把一头小牛犊给硬生生啃着吃了呀!”
钱泉兴怒道:“这件事你回来为什么没有说?”
大栓子弱弱的说道:“我不敢说,我去你们家祖坟放牛,且在你们祖坟上见了红,我哪敢把这事抖擞出来?”
又有两桩事被镇上百姓说出来,都很诡异,诡异矛头直指钱家祖坟。
钱家人自然不肯背这口黑锅。
年轻气盛的钱满江照例先开炮,一挥手怒吼道:“少往我家扣屎盆子,这些事都是他们一面之词,我没不认!”
王有德面色微变,他对钱泉兴说道:“钱老爷,你知道本镇长素来尊重你们钱家,因为你们钱家虽然是咱老镇大户,但从不横行霸道,更不仗势欺人。”
“而且钱老爷你是个明事理、有大局的人,对吧?我这些没说错吧?”
钱泉兴正要说话,王有德又接着说道:
“钱老爷,咱云起山可是闹过旱骨桩的,你应当记得二十四年前山里头发生的事,那一年真是滴水不落,多少河流湖泊干涸?也就咱镇上有银河,这才好歹没渴死人和牲口。”
“但其他地方呢?特别是山里村子,渴死多少人?当年绝收了庄稼又饿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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