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迅速藏起来。
密林里走出来两个人,两人口中都叼着竹哨。
竹哨被吹动,有尖锐而微弱的嘶嘶声响起。
山里风大,这股嘶嘶声被风声所掩盖,让人很难察觉。
一路吹过来没发现,其中一人便摘下竹哨说道:“没有人呀,你耳朵怎么听的?在哪里听到的人声?”
另一人很谨慎,始终叼着竹哨不说话。
他一手持枪一手握着个手榴弹似的东西,双眼仔细往道路上搜索,只要有异常就能立马能发信号召集主力。
第一个人很莽撞,上去就伸手推他:
“不用看了,四爷洒下了血线蛊,只要有人从这条路上走过一定会中蛊。”
“血线蛊多邪门你也见过了,咱们哨声吹了一路,要是它们已经发动了,那这会早该放出腐蚀毒了,那能把人给一点点腐蚀了,特别疼,没人能遭的住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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