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很耿直的问道:“能吗?我怎么感觉够呛呢。”
云松斜睨钻山甲一眼,钻山甲给了莽子一脚:“去后面,现在是高层会议,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两方船阵偃旗息鼓。
云松深吸一口气调整嗓音,然后号令踏浪船先去往胤朝水师阵营。
两方阵营中,疍家军怨气尤其重、杀气尤其大、执念尤其坚,正所谓果子先挑熟透的吃,云松决定拿胤朝水师来开刀。
胤朝水师的士卒是迫于朝廷军令才来卖命的,它们更容易解脱。
踏浪船悄悄地融入战船中,云松盘腿坐下朗声诵经。
大雨还在哗啦哗啦的敲打踏浪船船板,海浪还在撞击船身,声音嘈杂。
但主要就是这些声音,此外便是‘嘶嘶嘶嘶’的奇怪声音。
这声音不响,好像人在倒吸凉气。
云松分散心神往旁边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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