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说道:“被绑票的不是我的家人,是我一个好友的家人,他的未婚妻与你妻子一样被绑了,要五百个大洋,我朋友是个公子哥,家里不许他亲身冒险,于是便委托我来替他赎回未婚妻。”
罗楚冷笑道:“他是自己不敢来吧?看来他对他的未婚妻感情并不深。”
云松笑而不语,他转移话题问道:“那你呢?你和你妻子感情深厚吗?”
罗楚挺起胸膛说道:“那是自然,我与小虹成亲五年,五年里从未吵过一句!我们夫唱妇随、举案齐眉,不知道羡煞多少人呢!”
这时候船篷里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便问道:“老三,怎么回事?”
罗楚说道:“大哥,没事,你休息就好,是有同命相连的朋友来找我议事。”
船篷里响起的脚步声随即停下。
扎破天放开手,稚童抹了把脸委屈的说道:“大叔,你手好臭呀。”
听到这话扎破天气的跟疯牛一样大力喘息:“你小子还有脸说,这不都是你的童子尿?”
他嗅了嗅手上露出厌恶之色:“奇怪,小小的童子怎么尿这么骚气?看来你长大以后了不得啊。”
罗楚将儿子抱回怀里讪笑道:“对不住了,朋友,我儿子——不对,这事可怨不得我儿子,你们无声无息出现在我家船舷是你们不对,何况我阿仔去撒尿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口喝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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