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逐渐减速进入小镇,云松一行人骑马跟在后面。
这一路可是伤肺了。
他以为自己趴在汽车排气筒上。
这下子他明白为什么车顶上那些人脸会跟抹了煤灰一样……
众人胯下的马匹也很不习惯这个空气质量,它们一个劲的打响鼻。
云松骑下的老马倒是安静,它就是默默的往前跑,始终跟随着马群。
不过它已经很疲惫了,两个大鼻孔拼命喘气。
正好火车要进站拉响了汽笛。
一声长鸣,马群受惊,好几匹马当场就抬起了前蹄子惊恐挣扎。
老马还是很安静。
鹿饮溪胯下是一匹小母马,它有良驹血脉,皮毛光滑、线条优美,卖相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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