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正是排教子弟,我们大哥是黄水白条张五一啊。”
云松记起有这么个人,他问道:“福生无上天尊,记起来了,那你们的张大哥呢?”
胡金子则皱眉道:“不对吧,咱们上次见面都多少天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话,壮汉脸上露出黯然之色:“我们本来应该回沪上的,可是许多天之前,我们遇到了大暴雨,然后发生了崩岩。”
“唉,当时崩岩导致河道堵塞,激流从狭窄河道里往外喷就跟水炮一样,我们两艘船吨位太小,防不住这样的水流冲击,纷纷遇险。”
“还好,当时我们旁边是通进此地的乌蒙河,我们便想进乌蒙河顺着河道来规避险情。”
“但是当时江流太猛了,我们没法转头,张大哥仗义,便操船舵用他们的船头撞我们船尾,用这样的法子帮我调整航向进入河流。”
“可是他、他……呜呜!”
随着壮汉说话,他语气越来越低沉,最终哭了起来。
胡金子和大笨象的脸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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