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太自以为是,也不能将别人都想得太傻。
自己以前看到的一切,经历的一切,也许跟当时自己的情况有关。
想到此,乾城不再站在门口,直接坐到了最后的椅子上。
“秦国建国三千年来征伐不断,可以说征战已经刻印到了秦国人骨子里了,跟军工有关系的产业利润绝对无比巨大。军工产业单一就可以做成最强巨头,乾家既然已经在军工方面拥有话语权,为何没,咱们乾家负责多少军工产业生产?军械为何出问题?跟皇家研究院搞好关系,对我们有什么作用?是需要提高产能,还是要接新单子?我们乾家有自己研发部门还是只需要负责生产?盐业问题出在哪?谁是竞争对手?”乾城也跟刚刚状态完全不同。
这一刻的他,没有了之前因为接连忙碌多天的疲惫,直接看着乾守义询问具体问题。
除了二族老还在拄着拐杖睡觉,三族老、七族老同时看向乾城。
刚刚态度有些嚣张,甚至表现得极其不屑、不耐烦的乾城坐下了,而且上来就询问军工产业具体情况,关键是问的点也很到位。
此时此刻,刚刚表现得跟之前完全不同的乾守义,神情再度凝重了几分。
他看乾城的眼神,就跟乾城刚刚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事实上他早就在琢磨一个问题,从剑宗回来的乾城,跟以前真的不同了。
尤其在知道乾城得到圣宴试炼第一名额时,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以之前的方式跟态度对待这位大少,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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