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小农又说:“不过我帮你讲价了,最低八百两。”
胡青寒暗骂,这狗曰的之前不说,肯定就是想吃自己二百两的回扣。而且朱小农现在说八百两,绝对还有利润空间。
可别说八百两,就是八十两他也给不起。
于是胡青寒改口,“那让你问的有没有能聚集其他气味的功法,你有打听吗?”
“有!”朱小农点头,“我认识一个霄山派的人,对方说有一门功法,能将一些独特的气味,长久凝聚在自己的身上。”
“多少钱?”胡青寒眼前一亮。
没有足够的银子搞一门收敛纯阳之气的功法,那就只能治标不治本了,用其他味道来掩盖一下。这种功法,价格要便宜不少。
“那人开口要六十两,但我还没还价。对方每个月的八号,都在西边小市摆地摊,而且固定在小南街街头。”
“每个月八号……小南街街头……”胡青寒默念了一遍,他记得后天就是八号,然后点头:“好!”
于是他就起身离开了。
没有讲价之前要六十两,讲价应该能五十两以内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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