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等一等,等他处理完了家里的事情,再来娶她。”
林允瀚琢磨了一会儿。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把妹也,变成媒人了?”
潘仁贵被噎住。
还真是个蠢货。
“所以说,这是反其道而行之,他问你什么苦衷,你怎么说?”
林允瀚:“我哪儿知道?”
潘仁贵拍拍桌子:“这不就对了。”
“你又不是阿东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会知道?”
“话你不知就行了。”
“然后你就借此机会安慰她,开导她,她肯定就对你产生好感,这就是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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