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行,就这里了。”
杨婵已经笑得不行了。
“好了啦妈,东哥知道的。”
“那怎么好呢?”
最后实在拗他不过,杨母抱了好几床干净棉被,又拿出蚊帐用晾衣杆遮起来,给拾掇得整齐了,才算罢休。
杨爸则烧好了洗澡水,冲了满满一桶,手里搭着毛巾,看着林岭东有点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招呼?
他一个打渔人,卑微惯了,每天在码头给人点头哈腰的讨口饭吃。
林岭东什么人物?
他比其他人都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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