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就是那个姓林的家伙,你到底挣了多少?说。”
林岭东看他两人这幅样子,不气反笑。
这个时期,两人果然土鳖,平时紧绷的面子之下,仍是腌臜之人,亏自己还把他们当号人物,当号对手。
他印象当中的林正远,我行我素,油盐不进,独断专行,连两句谗言都进不到,这种人是最难搞的,他要死也只会自己作死,很少受别人影响。
结果扒下威严的外衣,跟好勇斗狠的码头工人没什么两样。
林岭东微微后仰,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眼神已有了几分狂涓之色,悠悠开口。
“潘叔,你这是什么态度?脚给我放下去,踩坏了你可走不掉。”
潘仁贵惊了一下,连怒火都被冲散,似烫脚一般收了回来。
林岭东也站了起来,看着横眉怒目的两人,就毫不客气了。
右手朝着两人,指指点点,一脸痛心的样子。
“看看,看看你们什么态度,这也是当长辈的人?我冒死拼出的路线,打算拿回家中来做,也算为家中做贡献,你们就这样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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