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斯:“god,你真是个无耻之人,这不是我的原因。”
人都喘起来了,里维斯咳嗽了两声,又嘴硬的说。
“一年之前,像你这样的家伙,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几千万美元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几座矿山,两座码头,几十条破破烂烂的矿船,在我眼里不算什么,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你有胆识和魄力,有充分的决心去面对困难,我欣赏你,可你怎么能处处贬低我?”
“No!请不要这样做了。”
里维斯可怜巴巴。
“你这样做,每一次,都会伤害我们的友谊,而你应该知道,要获得我的友谊是多么的不容易。”
林岭东表面上欢乐无比,内心还是挺佩服这人。
与人接触,林岭东不习惯受制于人,尤其是合伙人选,他想方设法也得欺人一头,无时不刻的争取话语权,切莫小看这一点点话语权,可以确保他掌握主动,还能潜移默化,打消对方的歹念,慢慢的他习惯了,就给他装上个哑音键,将嘴巴缝上,再进一步慢慢掌控。
“威”,远远比“恩”,更重要。
林岭东保持严肃,从不轻易开玩笑,但合伙人除外。
查尔斯的鸟嘴,已经被焊死在下巴上,乖得跟baby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