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正中,一盏大功率的探照灯下,Ruahu赤着上身,手上火花四溅。
用一台切割机将霰弹枪的枪管锯短,再换另一边打磨平整,再放到眼前观察一番,他欣赏着自己的工艺品,显得极其满意。
锯掉一支,旁边的几个手下便麻利的接过,将它们藏在面包车的夹层里。
门外,传来车辆的轰鸣声与刺目大灯,尖锐的刹车声,棍棒殴打的惨叫声。
铁门推开,一个浑身血迹,被反绑了双手,头上罩着麻袋的家伙,被几个花衬衫的亚利安人押了进来。
粗暴的按在地上,令其跪下。
接到命令,各街区的手下马上就开始行动,将一个个卑鄙的眼线从各个角落拎了出来。
此时,地上已跪满一排。
还有更多的亚利安人涌入,以及低种姓的打手。
人越聚越多,到最后已经黑压压的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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