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她。
“你跪与不跪,对于我都没有什么区别。”
“很多年前我就接受千万人朝拜,也在一座座殿堂城市之中被供奉朝拜,如今所谓的神光的荣耀于我再无半点添益,列于神台上的尊贵也不会让我感觉到半分喜悦。”
“就好像那外面的人,他们是称呼我为神明还是别的,是崇拜我还是憎恨我,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跟随我的心意,顺应我的知行。”
不久前这座城市的那些人随着神迹的显现叩拜呐喊,随着灾难的降临诅咒怒吼,所谓的神在人眼中就好像一块用之即弃的破抹布一般,其实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在说起这些滑稽又可笑的画面时他丝毫没有动容,有种历经千山万水的平淡。
那人露出微笑,似乎在回忆着曾经。
“你如果能够像曾经站在荒野里大声的喊住我,问我从何处而来,自信地说这里是你的故乡。”
“我会更加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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