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千篇一律的人生开始让他感觉到厌恶,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人生有什么资格刻录留下冰晶碑在这里,哪怕那留下冰晶碑的是曾经的他,而这里也是那个他一生唯一的记录和存在的证明。
最后,他终于有些崩溃,发出了吼叫声。
“这是什么意思?”
“几百万年,几千次人生啊。”
“这几百万年,这几千次的人生,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诞生、创造、毁灭、死亡,然后再来一次?”
“就这样?”
司祭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静悄悄地走了出来:“是有意义的。”
丘兰多觉得司祭只是安慰自己:“这有什么意义,不是一直在原地徘徊吗?”
司祭却十分认真地说道:“不,你一直都走在路上,只是还没有到达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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