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越来越任性,仿佛笃定了自家老板会生病一样,每次体检都不远万里从美国回来,陪着老板。
虽然看上去比老板的儿孙更孝顺,但邓明总是有些恍惚的感觉周从文知道什么。
可是他究竟知道什么呢?
邓明手捧着保温杯,默默的看着老板办公室的门,心思飘渺。
肖凯并不知道邓明琢磨什么,即便知道他也不能更不愿意深想。
“那个护士可是我的左膀右臂,邓院长您知道一个好用的护士在某种程度上可要比带组教授强多了。”肖凯道,“我做的心脏手术,都要派她上专护。”
“后来在她在29岁那年就病了。”肖凯叹了口气,继续着自己帮着周从文辩解的啰嗦话,“那时候我刚开展换瓣手术,做了5个患者,效果还不错。”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了护士的辞职信。”
邓明神色微动,瞥了肖凯一眼,“累的?拿人当生产队的驴用,总归是有问题的。”
“我叫她来医院,她是说什么都不肯来。”肖凯叹气,“后来我直接去了她家,当面做工作。培养一个成手的护士有多难,您也知道。”
邓明手捧保温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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