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文的手指间冒出一缕火焰,点燃灵芝。
“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咱不说,没什么意思。”周从文看着张友的眼睛,尽量避开他的大板牙,“老板这辈子想的事儿只有这么点,不管技术怎么更新换代,他始终都走在最前列。”
“我作为老板的学生,肯定是老板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说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说着,周从文一呲牙,雪白的小牙像是匕首一般,映射着冬日的阳光。
张友感觉到一股子寒意,下意识的紧了紧衣服。
周从文的坚决、匕首一般的寒光告诉张友,今天自己白来一趟,根本没办法和眼前这位年轻人谈拢。
这次周从文说的话不多,但特别尖锐、犀利,甚至直接说出老板让他咬谁他就咬谁的这种话。
黄老板……张友一想到那位高高在上、却又绝对不脱离临床的老人,心中顿时有些绝望。
如果周从文是一般的博士生,哪怕天赋异禀,只要后面的后台不是很强硬,张友认为自己都有办法搞定,最起码也是个五五开的局面。
但对周从文,张友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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