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外科的医生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样,被训练出来各种本能,本能的对自己产生怀疑。
主要的就是无论自己怎么下医嘱都是错的,所有大一点的处置只能听肖院长的。
现在肖院长倒下了,由一群脑子里都是浆糊的医生救治……
这个画面周从文真是不敢想。
肖院长也算是自作自受,但三院神经外科随着他的倒下,估计元气大伤,至少五年内无法恢复正常。
要说其他老主任敝帚自珍,不传授技术,导致技术传承断裂的话,肖院长的做法直接压制了下级医生的正常成长,连管理病人都左右为难。
这还是真是……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周从文的脑海里出现老夫子的这句话。
“后来呢?”周从文问道。
“大家争执不休,每个人手里都有类似的患者的病历,肖院长当时的医嘱五花八门,并不统一。”沈浪耸了耸肩膀,“就肖院长的状态,他从前就有好多种处置,所以大家都争执上了。”
“然后就争呗、吵呗,闲着也是闲着。现在肖院长还插着管子,把意识打掉,用呼吸机带着呼吸。”
“院里没请人来看看么?”周从文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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