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文渊文教授不管手术是谁做,只要不切患者的肠子就行。无论是责任事故还是技术事故,止损是最重要的。只要患者病情可控,不造成严重的副损伤,文渊觉得自己有机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开一刀,还好解释,没动脏器。如果连肠子都切掉,他知道不光是患者遭罪,自己也要元气大伤。
文渊看不懂介入手术,可是姜主任能看懂,而且会做,只是针对于肠系膜动静脉的超选他的成功率很低就是。
姜主任目不转睛的看着周从文的动作。
穿刺、置管、造影,一气呵成。
所有的动作中规中矩,姜主任竟然没看到什么绝技。
他怔了一下,趁着造影的间歇期问道,“小周,你这……”
“嗯?哪里做的不对么?还是你们平时不这么做?”周从文问道。
“……”姜主任一怔,这话让周从文说的,听起来很古怪,可自己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是这里,看的很清楚,栓子还不大,没有彻底堵死,估计能溶开。”周从文看着屏幕说道。
姜主任也看见了肠系膜静脉里栓塞的位置,的确还有一点点小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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