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那么回事,手术不难啊,他没做下来换他老师。结果他老师也没做下来,马上就准备转开胸手术。”
“就在这时候,周医生进来了。孙姐把开胸包都准备好了,还找了血管科的姜主任要各种东西,生怕手术做的不顺利,梅奥的那个什么什么教授手术做不下来心气儿不顺,把责任都推到咱们身上。”
“我们当时害怕极了,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时候周从文周医生从天而降,进来后用英语和那个什么什么教授一顿沟通,然后接手手术。”
“你都没看见,周医生当时老帅了!”
“上来之后梅奥的人做不下来的手术他直接做完,也没看见有什么难的啊。”
“说什么呢。”麻醉医生鄙视道。
器械护士说起周从文的时候滔滔不绝,仿佛连韩处长带来的压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麻醉医生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梅奥的技术水平不行,那是世界第一的医院好不好,而且胸腔镜下右上肺叶双袖切,这种手术多难啊!
怎么就变成那么回事了呢。
“怎么了?”
“张友张主任每次开胸做袖切,做完之后都要吹一顿,你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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