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袁清遥把两人送到走廊椅子上观察一小时,急匆匆的赶到院士工作站的办公室。
“周哥,这玩意怎么进去的?”袁清遥问道。
“小破孩,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问这么多干什么。”周从文鄙夷道。
“……”袁清遥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有女朋友会被周从文鄙视。
“反正就是进去了,患者当时有点慌,去医院检查,也没说清楚为什么,拍了一张胸片,没看见就以为进了消化道。”
袁清遥被周从文清奇的脑回路震撼,仿佛周从文亲眼目睹一般,说的丝丝入扣。
第一张片子的确没问题,估计不会有咳嗽、咳痰、发热等症状,周从文说的是对的。
“那之后我估计大便她也不会观察,以为会排出去,但没想到在气道里。冈本么,太薄。虽然换其他的套子也看不见,但密度多多少少能有一点变化。”
“差一点就漏诊了。”
“周哥,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袁清遥已经从周从文的话语里想到了当时的画面,但却依旧不知道周从文是怎么猜到的。
“你这个朋友家里不算困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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