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科室没关系。”周从文笑道,“不管什么方式,能尽量减少对患者的伤害,提高手术成功率,都可以尝试。你说呢,张主任。”
周从文站在道德的前列腺上随地大小便,还肆无忌惮的呲了张友一脸。
而张友能说什么?那可是道德高地,他无话可说。
唾面自干是张友唯一的选择。
“心外科在你这代应该还有活干,但过十年八年你再看,说一句后继无人都是轻的。”
“不可能!”张友下意识的反驳。
现在的共识是心外手术几乎是没有上限的,所以张友才会不惜食言也要把陈厚坤死死的按在胸腔镜组里,自己拼死也要掌控心外科。
周从文知道,随着经济腾飞,国内的人均寿命也在飞速的提高。之前很多不被重视的问题也都出现在视野里——比如说三高,比如说定期体检,比如说……
这类的例子有很多很多。
前十年是心外科飞速发展的十年,各种先心病、各种复杂的心脏疾病、各种搭桥手术让心外科冉冉升起。
可这种辉煌很快就要被介入手术代替,只是现在的心外科医生、包括张友在内的几乎所有心外科医生都认为辉煌可以持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