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最近承受巨大的压力,虽然他还能呲着大板牙在笑,可在周从文用两种不同方式完成手术后,曾经顽强的神经彻底崩塌。
他现在出现了很少会有的倾诉欲,哪怕身边的沈浪是周从文从江海市带出来的人。
“你很惊讶?”
“是。”沈浪点了点头,回手摸烟,但意识到这是在展示厅里,只能强忍下去。
“因为我一直把周从文当作是对手来看,而你一直把他当成是朋友。你不知道周从文要做什么,但我清楚。”
“他……”沈浪见张友鬓角白发苍苍,有些可怜他,想要怼他的话说了一半就顿住。
“人么,大学时期是接受知识、接受新鲜事物最好的时期。刚参加工作的五年,也属于这种时期。我那时候青春年少,每天睡在手术室里,根本不知道疲惫。”
张友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渐渐痴了。
张主任这是怎么了?沈浪并肩坐在张友身边,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奇怪。
“可是人都有老的时候。”张友继续说道,“我们老主任之所以退休,是因为他眼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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