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骨科的医生、带组教授、主任们都很忐忑,只有张友最平静,他忽然觉得要是这样也挺好的。
呲着大板牙笑眯眯的看着周围的人,张友见周从文和韩处长小声的交流着,说说笑笑,宛如多年老友。
能和韩处长这种人相处的如此融洽,周从文这人真心的不简单,张友似乎对周从文的认知越来越清晰,但仔细观察周从文,却又感觉他年轻的脸庞越来越模糊。
这是年轻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张友不这么认为。
把自己换到周从文的位置上,好像也没办法和韩处长用这么轻松的语气交流。
过了一会,许主任一脸沮丧的走进来。
张友心有戚戚。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换谁都高兴不起来。别说高兴了,龇牙咧嘴的能挤出一丝笑都算是心大的。
而且还要面对韩处的雷霆之怒,张友甚至多多少少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坐吧。”周从文见许主任进来,淡淡一笑,“咱们先讲一下怎么避免今天这类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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